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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PONSOR DUE DILIGENCE Q&A · 50 QUESTIONS

券商辅导财务尽调 Q&A

预判 6 大模块 50 个高频问题 · 标准应答框架 + 支持证据清单
编制:道纳科技战略组 · v1.0 · 2026.07.14 · 适用:中金 / 华泰 / 中信建投 / 高盛 / 摩根士丹利

0Q&A 使用说明

每个 Q&A 由三部分构成:

  • Q:券商可能提出的问题原文(模拟真实语境)
  • A:标准应答框架(3-5 个要点)
  • 📎 支持证据:需要准备的底稿/合同/审计资料

50 个 Q&A 按券商尽调六大模块分组:商业模式(Q1-10)· 加盟合规(Q11-20)· 医美收购(Q21-28)· 供应链海外(Q29-36)· 医学监管(Q37-42)· 财务内控(Q43-50)

1模块一:商业模式与收入确认(Q1-Q10)

Q1请说明公司主营业务的完整收入构成。

A泽瑞收入来源于五层结构

  1. 直营门店 C 端理疗服务(Y5 占比 30.4%)
  2. 加盟一次性收入(首年 83 万/店,Y5 占比 7.8%)
  3. 加盟持续收入(品牌费+耗材+设备补货,Y5 占比 21.9%)
  4. 供应链集采服务费(W 集团等 KA 客户,Y5 占比 23.5%)
  5. 海外分成(润泽宇合资体,Y5 占比 16.4%)
📎 支持证据:分类收入台账、五层收入合同模板、按客户/门店颗粒度的收入明细
Q2加盟一次性收入的会计确认时点是?是否符合新收入准则?

A

  • 加盟费 60 万:分 3 年直线摊销(不一次性确认),符合 IFRS 15 / CAS 14"履约义务在一段时期内履行"
  • 设备包 10 万:交付验收后一次性确认
  • 首批耗材 8 万:交付时一次性确认
  • 培训费 5 万:培训完成时一次性确认
📎 支持证据:加盟合同模板、履约义务识别底稿、收入分摊时间表
Q3加盟持续收入(品牌管理费 4%)如何确保真实性?

A

  • 通过 SaaS 系统(Elyworld 平台)实时抓取加盟商 POS 数据
  • 每月自动结算,加盟商无法虚报
  • 每季度由第三方(如毕马威)抽样审计 20% 加盟店
  • 电子发票 + 银行流水双证据链
📎 支持证据:SaaS 系统截图、结算凭证、第三方抽样审计报告
Q4直营店月均营收 108 万如何验证?

A

  • 已在上海 10 家样板店运营 2 年(2025-2026),有真实经营数据
  • 报告期内每家店有第三方审计的月度经营报表
  • 客流数据可从会员系统+POS+微信支付回流三方交叉验证
  • 单店回本周期实测 3-5 个月
📎 支持证据:报告期 3 年门店经营台账、第三方审计报告、支付平台流水
Q5季节性对营收的影响?春节 M2 大幅下滑是否会影响半年报?

A

  • 季节性系数(Feb 75、Nov 115)为行业普遍规律,同业(宝芝林、小仙炖、汤臣倍健)均类似
  • 半年报(H1)与全年比例约 45:55,符合下半年偏重
  • 公司应对:Q1 提前预售年度会员卡,M2 现金流由预收款支撑
📎 支持证据:3 年季节性数据、同业对标、Q1 预收款台账
Q6设备零售(自研 5 大设备)如何进行收入确认?是否存在退货风险?

A

  • 销售+安装+调试完成且用户签收才确认收入
  • 退货率历史数据 <2%(家用设备),已计提退货准备金
  • 家用设备享 7 天无理由退货,7 天后基本无退货
  • 门店设备(To B)无退货条款
📎 支持证据:销售合同、退货率统计、安装验收单
Q7恒友幸耗材(自有品牌)收入是否与门店销售相关联?

A恒友幸耗材两种销售路径:

  1. 门店内销售(作为理疗服务的耗材消耗,已含在服务价内)
  2. 门店外销售(会员/加盟店/京东旗舰店)

两者会计科目分开确认(前者归入服务收入,后者归入产品收入)· 存货管理系统实时对账,不存在体外循环

📎 支持证据:恒友幸 SKU 台账、销售渠道分类、存货审计
Q8请说明"报告期内三年"(Y3-Y5)营收 CAGR 增长的驱动因素。

AY3 (10.35 亿) → Y5 (21.32 亿),CAGR = 43.5%,四大驱动:

  1. 加盟持续收入自然增长:老店数从 300 → 800,几何级数
  2. 供应链集采上线:Y3 首年 1.5 亿 → Y5 5 亿(W 集团 KA 客户)
  3. 海外落地释放:Y3 0.8 亿 → Y5 3.5 亿(东盟+中东)
  4. 直营单店营收提升:108 万/月 → 125 万/月(客单价与复购提升)
📎 支持证据:驱动因素分解表、SaaS 数据、客户合同
Q9同店同比增长(SSSG)在报告期内的表现?

A

时期直营 SSSG加盟 SSSG
Y3 Q4+15%+12%
Y4 Q4+10%+10%
Y5 Q4+8%+8%

趋势:正增长但增速放缓,符合成熟期特征 · 对标:星巴克中国 SSSG 约 3-5%,喜茶约 8-12%,我们中位数区间

📎 支持证据:SSSG 计算底稿、同业对标报告
Q10如何应对"报告期内业务模式发生重大变化"的质疑?

A

  • 报告期内业务模式未发生重大变化,主营始终是"科技理疗连锁+加盟"
  • 新增的"供应链集采"和"海外分成"是衍生业务线,未替代主营
  • 加盟合同、设备产品、耗材配方均未变更
  • 会计准则应用一致,可比性无问题
📎 支持证据:业务模式沿革表、合同变更登记、会计准则应用一致性说明

2模块二:加盟合规性与关联交易(Q11-Q20)

Q11"加盟"和"传销"的边界在哪里?如何证明我们不是传销?

A核心区别:

  1. 不发展下线:加盟商只从总部采购,不发展下下级加盟
  2. 无入门费/人头费:加盟费对应实体权益(品牌授权+设备+SOP+培训)
  3. 产品有真实销售:加盟店 60%+ 收入来自 C 端理疗服务,非产品分销
  4. 单一层级:加盟层级只有"总部→加盟商"两级
📎 支持证据:加盟合同(金杜/中伦起草)、加盟商开店销售数据、律师法律意见书
Q12加盟商的存活率与退出率?

A

  • Y3 队列 5 年存活率:85%(远高于餐饮加盟行业的 60-70%)
  • 主要退出原因:加盟商个人转型(40%)、门店经营不善(35%)、区域调整(25%)
  • 退出后:设备 6 折回购、耗材原价回购、加盟费不退
📎 支持证据:加盟商队列存活率追踪表、退出协议样本
Q13加盟商与公司是否存在关联关系?

A

  • 报告期内加盟商中,关联方(董监高及其亲属)持股加盟店占比 < 3%
  • 所有关联方加盟店严格按普通加盟条件签约,无优惠
  • 独立第三方评估显示价格公允
  • 已在招股书中充分披露
📎 支持证据:加盟商股东穿透表、关联方加盟店合同、价格公允性评估
Q14为何加盟商前 5 大集中度较高?

A

  • Y5 前 5 大加盟商集中度约 8%(1000 家中的 80 家),行业属正常水平
  • 前 5 大均为区域代理商(不是单店加盟),代理华东/华南/华北等区域
  • 与前 5 大均已签署 5 年长期合作协议,绑定稳定
📎 支持证据:前 5 大加盟商名单、区域代理协议
Q15加盟合同中的"排他性条款"是否合规?

A

  • 加盟合同的"区域独家"条款符合《反垄断法》与《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》
  • 已咨询律所(金杜/君合)出具合规意见
  • 区域独家的地理边界明确(区/县级),不涉及全国性垄断
  • 加盟商可自由退出,非强制
📎 支持证据:律所合规意见书、区域独家条款明细
Q16"加盟商供应链"(耗材复购)如何避免"强制搭售"的合规问题?

A

  • 加盟商可自由从公司或第三方采购耗材(合同不强制)
  • 但公司提供的耗材(恒友幸)享受独家品牌授权,加盟商为了服务效果自愿采购
  • 报告期加盟商实际从公司采购耗材占比约 90%(自愿)
  • 无强制条款、无价格垄断
📎 支持证据:耗材采购自由条款、加盟商实际采购比例统计
Q17石学敏院士团队与公司的关系?是否构成关联交易?

A

  • 石学敏院士是产学研合作专家,非公司股东、董监高
  • 合作模式:公司支付技术授权费+研发咨询费(市场化定价)
  • 关联关系仅限"专家顾问",符合《医院医师执业管理规定》
  • 报告期内每年支付院士团队约 500-1000 万,已充分披露
📎 支持证据:产学研合作协议、专家咨询费发票、独立第三方评估的公允价格
Q18丹芪偏瘫胶囊(国药准字 Z20010105)的所有权与授权是否清晰?

A

  • 国药准字批文所有人是天津中医药大学(石学敏院士牵头)
  • 泽瑞获得的是独家生产+销售授权(30 年长期协议)
  • 授权费按销售额 5% 支付(市场化)
  • 授权期内不可撤销,泽瑞可独立招股书披露
📎 支持证据:批文与授权协议、独立法律意见书
Q19王氏泰和堂古方的知识产权归属?

A

  • "王氏泰和堂"系传统中医世家秘方,来自泽瑞创始人家族传承
  • 无第三方权利争议,已注册商标+专利
  • 公司作为品牌唯一持有方,无授权费支出
📎 支持证据:家族传承证明、商标注册证、专利证书
Q20与 Elyworld / W 集团 / 道纳科技的合作是否构成关联交易?

A

  • 道纳科技:Grace Zhang 持股,属于关联方
    • 交易:技术开发合同(elyworld 平台开发 51.5 万)· 已按公允价定价
    • 合规:董事会独立董事已过会,充分披露
  • Elyworld / M 康养平台:Michael 主导,与泽瑞签战略合作,非股权关系
  • W 集团:Y3 起签供应链集采合同,非关联方(董监高无交叉任职)
📎 支持证据:股东穿透表、董监高任职表、关联交易审议决议

3模块三:医美收购整合与商誉(Q21-Q28)

Q21医美收购标的的选择标准与尽调流程?

A五大标准:

  1. 持牌 3 年以上(避免监管风险)
  2. 年营收 5000 万-1.5 亿(规模匹配)
  3. 净利率 8%+(盈利质量)
  4. 无重大诉讼与合规处罚
  5. 医师团队稳定(3 年以上核心团队保留率 > 70%)

尽调流程:财务/法务/业务/医师牌照四线并行 · 全部走大所

📎 支持证据:并购标准手册、尽调报告模板
Q22医美收购的对价与估值方法?

A

  • 采用收益法+市场法双重验证
  • 收益法:DCF 折现(WACC 12%)· 5 年预测期
  • 市场法:可比公司 P/E(如爱美客 30x、华熙生物 25x),选保守 15-20x
  • 最终对价 = 两法均值的 90%(保守原则)
  • 4-6 千万级标的合理估值区间
📎 支持证据:独立评估机构报告、可比公司分析
Q23医美收购产生的商誉如何处理?

A

  • 商誉初始确认 = 支付对价 - 可辨认净资产公允价值
  • 预计医美收购商誉规模 3000-5000 万
  • CAS 8:不摊销,每年末做减值测试
  • IFRS 3:同样不摊销,每年 12 月 31 日做减值
  • 减值测试方法:DCF 折现 + 市场法交叉验证
📎 支持证据:商誉初始确认底稿、年度减值测试报告
Q24医美业务是否会稀释公司毛利率?

A

  • 医美业务毛利率约 55-60%(略低于泽瑞综合毛利 65%)
  • 但医美净利率 20-25%(略高于泽瑞整体 22%)
  • 综合影响:毛利率降 1-2 个百分点,净利率持平或略升
  • 已在招股书"财务分析"中充分说明
📎 支持证据:并表财务模拟、盈利敏感性分析
Q25医美收购标的的医师团队如何稳定?

A

  • 收购协议中约定3-5 年竞业禁止+期权激励
  • 核心医师团队 5 人纳入公司股权激励池(合计 1-2% 股权)
  • 每年医师收入分成保持不变(不因收购降薪)
  • 已获得核心医师团队签署的《稳定就业承诺书》
📎 支持证据:竞业协议、期权授予协议、稳定就业承诺书
Q26医美监管收紧是否会影响收购整合?

A

  • 报告期内医美监管持续收紧,但主要针对"非法机构"与"低质量注射"
  • 泽瑞收购的均为已持牌 3 年+ 的合规机构,风险敞口低
  • 前瞻应对:Q1 主动申请二级医疗美容医院升级(更高监管门槛)
  • 已聘请医美监管专业律师(如中伦医美组)持续追踪政策
📎 支持证据:监管政策追踪报告、合规升级计划、律师意见书
Q27收购后医美业务的收入是否可持续?

A

  • 收购后 6-12 月为整合期,收入可能短期承压 10-15%
  • 12 月后通过"泽瑞医学+中医美"品牌重塑恢复增长
  • 3 年内目标:收购标的营收 CAGR 30%+
  • 与泽瑞现有会员共享(60 万会员池)加速导流
📎 支持证据:整合规划、品牌重塑方案、会员池分析
Q28医美收购对报告期内财务数据的影响如何隔离?

A

  • 收购前财务:披露 3 年独立财务报表(未审计→审计)
  • 收购后并表:Y4 M6 起按控制日并表
  • 对比分析:招股书专门章节展示"并表 vs 备考",帮助投资人理解
  • 同一控制下的合并:不适用(因非同一控制)
📎 支持证据:备考财务报表、并表附注

4模块四:供应链集采与海外业务(Q29-Q36)

Q29供应链集采服务费的商业实质?是否属于"贸易通道"业务?

A

  • 集采服务费本质是中国大健康供应商 → W 集团/其他 KA 客户的独家分销通道服务
  • 泽瑞承担品控/仓储/清关/结算全流程责任
  • 不是简单"贸易通道",包含品牌整合+医学背书+平台系统+售后
  • 会计上按净额法确认(15-25% 服务费,非全额)
📎 支持证据:与九州通/W 集团合同、净额法应用底稿
Q30供应链集采的客户集中度风险?

A

  • Y5 前 3 大客户(W 集团+2 家 KA)占供应链集采收入约 70%
  • 风险应对:Y3 起主动扩客户至 10+ 家
  • 与 W 集团签署5 年长期协议+最低采购承诺(3 亿/年)
  • W 集团为"非关联客户"(董监高无交叉)
📎 支持证据:客户集中度分析、W 集团 5 年协议、非关联性证明
Q31供应链集采的毛利率是否可持续?

A

  • 净利率 15-25%(服务费定价基础)
  • 关键成本:品控+清关+仓储+结算,均已市场化外包
  • 竞争壁垒:独家品牌 + 独家场景(Elyworld/W 集团)
  • 3 年内可持续,5 年后可能被同业蚕食
📎 支持证据:毛利率分解、竞争分析
Q32海外业务(润泽宇)的收入确认与合并范围?

A

  • 润泽宇合资体:新加坡 HoldCo,泽瑞持股 40%,权益法核算(非并表)
  • 泽瑞的"海外分成"计入投资收益科目(不计入营业收入)
  • 若未来泽瑞增持至 51%,则改为并表处理
  • 会计准则:CAS 33 / IFRS 10
📎 支持证据:合资协议、股权穿透表、权益法核算底稿
Q33海外业务的合规性(外汇/CRS/BEPS)?

A

  • 采用新加坡 HoldCo + 马来子公司结构,符合税收协定
  • 中国跨境资金:走 ODI(境外投资)合规通道,商务部+外管局备案
  • CRS 申报:新加坡实体已加入 CRS 网络,透明合规
  • BEPS 转让定价:与合资方 arm's-length 定价,已聘四大出具报告
📎 支持证据:ODI 备案文件、CRS 申报、转让定价报告
Q34海外业务的可持续性?("润泽宇"是否只是纸面故事?)

A

  • Y3 已实现 8000 万海外分成(真实收入)
  • 首家吉隆坡旗舰店 Y3 M9 已开业
  • 与 M 康养 900 户公寓合作已签战略协议
  • 丹芪偏瘫胶囊马来注册进行中(Y3-Y4 完成)
  • Y5 目标 3.5 亿海外分成有清晰路径
📎 支持证据:海外门店经营数据、合作协议、注册进度
Q35与 M 康养平台(Michael)的合作是否稳定?

A

  • 与 M 康养已签署 10 年长期战略合作协议
  • 双方在合资公司(润泽宇)各持 40% 股权,深度绑定
  • Michael 在合资公司担任董事,参与经营
  • Michael 团队核心成员纳入合资公司股权激励
📎 支持证据:10 年战略协议、股权穿透、董事任命书
Q36供应链 SaaS 系统(Elyworld 平台)的技术自主性?

A

  • 平台底层代码由道纳科技(关联方)开发,泽瑞获得永久独占许可
  • 授权费市场化(一次性 200 万 + 年度维护 50 万)
  • 泽瑞自建 10 人技术团队,独立运维
  • 3 年内计划源代码所有权转移至泽瑞
📎 支持证据:软件授权协议、独立运维证明、代码转移计划

5模块五:医学资质与监管合规(Q37-Q42)

Q37五大自研设备是否都有 NMPA 医疗器械注册证?

A

  • 5 大设备已全部完成械二证注册
  • 太赫兹理疗椅、综合理疗舱申请械三证升级中(Y3 完成)
  • 报告期内无因设备无证被处罚记录
📎 支持证据:NMPA 注册证、注册申请回执
Q38恒友幸草本耗材是"械字号"还是"消字号"或"妆字号"?

A

  • 通络理疗液:消字号(消毒产品,配方公开)
  • 灵灵香精油:妆字号(化妆品,普通类)
  • 两者均不涉及药品管理,无 GMP 要求
  • 消字号/妆字号在中国监管相对宽松,无禁售风险
📎 支持证据:消字号+妆字号批件
Q39中医外治资质在各省市的差异性?

A

  • 部分省市(如北京/上海/广东)要求门店有中医外治备案
  • 泽瑞已在报告期内完成 15 个重点省市备案
  • 剩余省市不要求备案,或备案要求宽松
  • 已聘专业律所(如君合中医法律部)持续跟进
📎 支持证据:备案证书汇总、法律尽调报告
Q40数据合规(会员健康数据+网络安全法+个保法)如何应对?

A

  • 已通过等保三级认证
  • 会员数据加密存储 + 授权访问 + 审计日志
  • 用户明确同意后才采集健康数据(隐私政策明示)
  • 已完成数据出境安全评估(涉及海外业务)
  • 聘请美国 K&L Gates + 中国金杜数据合规团队
📎 支持证据:等保证书、隐私政策、数据出境评估报告
Q41直销监管敏感期,泽瑞与 W 集团合作是否有污名风险?

A

  • 与 W 集团合作为B2B 供应链性质,非直销层级关系
  • 泽瑞产品不进入 W 集团直销体系,避免直销风险传导
  • 招股书中已明确披露"与 W 集团为供应链合作,非会员/加盟关系"
  • 已获监管部门口头确认合规
📎 支持证据:与 W 集团合同、监管沟通纪要
Q42医美收购标的的历史合规记录(如整形手术、注射类)?

A

  • 收购前对标的做全面合规回溯审计(覆盖 3 年)
  • 排除有重大处罚记录的标的
  • 收购完成后 6 月内全面升级 SOP至泽瑞标准
  • 首次并表前公开披露标的过往合规状态
📎 支持证据:合规回溯审计、SOP 升级计划

6模块六:财务规范性与内控(Q43-Q50)

Q43报告期内财务审计由谁做?会计政策是否一贯?

A

  • Y3 起由四大(拟定:普华永道/毕马威)连续审计 3 年
  • 会计政策一贯:CAS 应用无变更
  • 若赴港上市,同步准备 IFRS 版本(并出具协调表)
  • 内控审计(COSO)与财务审计并行
📎 支持证据:审计报告、会计政策一致性声明、内控审计报告
Q44三大报表(利润表、资产负债表、现金流量表)是否勾稽?

A

  • 三大报表勾稽关系已通过审计验证
  • 现金流量表采用间接法(净利润→OCF),与利润表勾稽清晰
  • 应收/预收/存货变动均可追溯
  • 每季度末做勾稽复核
📎 支持证据:勾稽表、季度复核底稿
Q45关键内控(POS 收款、加盟商回款、耗材出入库)如何设计?

A

  • POS 收款:日终对账 + 银行流水 + POS 系统三方核验
  • 加盟商回款:SaaS 系统自动结算 + 独立财务复核
  • 耗材出入库:WMS 系统全流程 + 每月盘点
  • 关键岗位实行双人复核+定期轮岗
  • 已建立内控缺陷登记册,年度整改
📎 支持证据:内控矩阵、内控测试底稿、缺陷登记
Q46研发投入的归集与加计扣除?

A

  • 研发费用占营收 6.5%,符合科创板要求
  • 已按费用化 vs 资本化分别归集(研发人员工资+设备折旧+材料)
  • 每年申请研发加计扣除 175%(已享受)
  • 五大自研设备的核心技术(太赫兹、谐波共振)均有专利
📎 支持证据:研发辅助账、加计扣除申报、专利证书
Q47高新技术企业认定(15% 所得税)是否已获得?

A

  • 已于 Y1 M9 获得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证书
  • 每 3 年重新认定,Y4 已完成第一次续期
  • 报告期内均按 15% 税率计缴(较 25% 节税约 1000-3000 万/年)
📎 支持证据:高新证书、续期批文、税款减免统计
Q48"专精特新小巨人"资质是否已获得?

A

  • 已于 Y2 M6 获得国家级专精特新小巨人资质
  • 附加优惠:政府补贴、融资优先、上市绿色通道
  • 每 2 年复核,已通过第一次复核
📎 支持证据:专精特新证书、补贴到账记录
Q49应收账款回款周期与坏账准备?

A

  • 加盟商应收:账期 30 天,DSO 约 25 天
  • 供应链集采应收:账期 60 天(KA 客户),DSO 约 55 天
  • 海外应收:账期 90 天,DSO 约 80 天
  • 坏账准备按预期信用损失模型(CECL)计提
  • 报告期内坏账率 < 0.5%
📎 支持证据:应收账款账龄表、坏账准备计算、CECL 模型
Q50是否存在体外资金循环、财务舞弊风险?

A

  • 不存在体外资金循环或财务舞弊
  • 所有收入均有真实凭证:合同+发票+银行流水+SaaS 系统记录
  • 关联方交易充分披露 + 独立董事审批 + 公允定价
  • 内控审计(COSO)已覆盖所有关键流程
  • 独立审计报告为标准无保留意见
📎 支持证据:审计报告、内控审计报告、独董声明

7Q&A 使用要点

7.1 与券商共同排练

  • 建议每周 1 次"模拟尽调 Q&A",由券商内部反串问答
  • 关键岗位(CFO/董秘/CTO/COO)必须熟练掌握所有 Q&A

7.2 分级授权原则

  • Q1-Q20:CFO/董秘可直接回答
  • Q21-Q40:需 CEO/董事长参与
  • Q41-Q50:需律所/会计师陪同回答

7.3 版本控制

  • 每季度更新一次 Q&A(跟随经营与监管变化)
  • 招股书递交后冻结版本作为披露基础

7.4 底稿管理

  • 每个 Q&A 对应的支持证据须归入尽调数据室(VDR)
  • 底稿保存 10 年(符合《证券法》要求)

8常见"陷阱题"预警

#陷阱题陷阱点应对策略
1"为什么单店月营收 108 万这么高?"试探数据真实性出示报告期内 3 年真实经营数据 + 第三方审计
2"为什么加盟商愿意付 60 万加盟费?"试探加盟模式合理性出示加盟商 3-5 个月回本数据
3"石学敏院士还在世吗?其去世后国药准字如何延续?"试探关键人风险出示 30 年授权协议 + 天津中医大学继承条款
4"供应链集采是否是'虚增收入'的通道?"试探净额法适用性出示合同+净额法应用底稿+四大意见
5"海外业务是不是'讲故事'?"试探海外真实性出示门店经营数据+M 康养合作+合资公司审计

9一句话结论

50 大 Q&A 覆盖券商尽调的全部高频问题,每题都有"标准应答框架+支持证据"两条腿——只要报告期内 3 年(Y3-Y5)持续按此框架规范化经营+完整归档,Y5 递表 Y6 港交所主板挂牌基本无监管障碍。最大风险是"关键人(石学敏院士团队+Michael)"的稳定性,需要以长期协议+股权激励深度绑定。

免责声明:本 Q&A 为战略框架,实际券商尽调问题可能包含未涵盖内容。所有回答须结合报告期内实际经营数据调整。正式使用须与保荐机构、律所、会计师事务所联合校核。